打工仔

Haydn Piano Works
一直以來都與海頓很沒有緣分
無論是他的交響曲, 四重奏

但前陣子聽了創世紀與四季兩部神劇
雖不明歌詞內容, 但旋律好美, 開啟了一條新路…


第一次打工, 應該是念小學時, 幫我家樓下房東打掃家具, 每天早上開門前, 利用雞毛撢子東揮揮西揮揮, 那時還小, 哪記得真假乾淨, 反正都揮過去能達到10塊錢才是真的.

老闆娘大概也猜到我只想賺那10塊錢, 壓根沒認真揮雞毛撢子, 沒幾天工作內容就變成哄小孩了, 那是房東弟弟剛生出的女兒, 每天我就推著嬰兒車, 在不過馬路的情況下, 繞著居住的那一個區塊走來走去.

這是我最早有記憶的打工.

接著很快就跳到賭桌了, 幫親戚買菸買檳榔倒茶倒菸灰缸, 可好賺了, 隨便都是幾百塊, 有時還能拿到千多元, 好像還是國小時.

國中則是曾跟同學一起去流水席打雜, 一群人好像6還8個, 內容幾乎都是端盤子洗盤子, 大家忙了一整天, 發錢的阿桑才說只有要找2個人, 所以只給2個人的薪水, 喵的, 一群人從早忙到晚, 一個人還分不到100元.

高職打過的工就多了: 工地水電工, 中油工讀生, 海霸王服務生, 便利商店大夜班, 還做個什麼都忘了, 但就是沒做過當時最想做的組裝電腦, 沒辦法, 鄉下地方工作機會真的不多.

上面的工作, 比較能說嘴的大概只有便利商店大夜班. 那是我哥的國中同學介紹的, 他是我前一任大夜班, 薪水是上述所有打工最高, 但也最傷身體, 畢竟日夜顛倒, 真的很傷.

大夜班要做的工作很多, 我記得的有: 準備退貨商品, 進補貨, 拖地, 準備回收的酒瓶要疊好, 茶葉蛋之類的熱食都要補滿…

夜間的客人通常不多, 常客佔多數, 有警察, 有賭徒, 附近的小混混. 工作地點就在以前國小國中腳下, 幾乎所有小混混不是學長同學就是學弟, 這也沒問題.

不過工時是晚上11點到早上7點, 所以痛苦的其實是早上那一攤, 一堆學生跟上班族啊! 有時候發票來不及換, 都會被白眼…

這些大概是比較討厭的部分, 好玩的部分呢… 說好玩也不太對, 應該說, 可以回憶的部分.

那就是.. 被搭訕.

無論是晚上的太妹, 酒店小姐, 早上的學妹.. 那大概是我這輩子被要過最多次電話的半年, 我想超過20次吧.

總之, 那段期間大概就是這樣的.

回到現在, 今年去美國時, 同團的導遊說了一句我非常認同的話, 我們在職場上, 都不過是個打工仔, 沒有什麼不能被取代的.

這倒是真的. 我曾見過為了不讓自己被取代, 而把程式或系統弄得只有他懂, 的確, 這部分無人可取代, 但老闆發狠下來可以整個砍掉重練… 這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我自己覺得, 把自己的技能鍛鍊好, 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其他一切隨緣.. 哪天真的緣盡了? 就再說吧.